手机上的大LOGO设计,引领了一种新潮流?
   时间:2020-05-19

  

  温州LOGO设计多种多样,从honor到HONOR,荣耀用一次“放大”完成战略升级的视觉升级部分。在4月26日GMIC大会上,荣耀总裁赵明谈及不久前发布的荣耀30系列手机和HONOR“大LOGO设计”。赵明花费相当时间来谈论这次大LOGO的变动细节,“大LOGO设计是大胆而自信的符号化表达,充分满足了年轻用户的张扬的个性需求”,同时“HONOR字体设计非常平衡,中间字母N和两边的O,再往两边延展的H和R非常协调和平衡。实际上,这样的设计在LOGO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。我们尝试着换成其他的品牌LOGO会怎样?一定会有一种山寨的感觉。”

温州LOGO设计

  HONOR“大LOGO”符号化表达的大胆突破、设计上的平衡和协调,折射出荣耀的创新突破精神、前瞻前卫的视野与稳定协调的发展。赵明喜欢用“风论”来描绘荣耀在大是大非、大进大退下市场风云变幻的冷静与考量。一句“春风吹浪正淘沙”,对今年的疫情带来恐怖级变化的深刻描述。他认为,“市场飓风龙卷风“吹跑的是“根系”不深、形同流沙、平衡力协调力不够的企业。恰恰是这样的猛烈变盘,反而给荣耀品牌高端化带来机遇。赵明说,“品牌高端化的过程是创新、品质和设计的突破,是对消费者和行业的引领,是企业长期创新沉淀和持续引领的过程。”

  更有意思的是,赵明将HONOR大LOGO的理性设计增加了一种感性上的比喻,他将这种大LOGO的变化称之为“特殊的气质转型”:“从理工男的工匠气质,向潮流科技气质转型”。在保罗·兰德和 Van der Ron 这些伟大的设计师看来 ,极简是一种未来的潮流美学,方便于全球化商业。“气质转型”这样的表述,著名设计师保罗·兰德(Paul Rand)也有类似的表达。兰德本人是苹果创始人乔布斯的挚友,也是IBM和NeXT等著名LOGO的设计者。他对“气质转型”的理解,往往伴随着极简主义,他喜欢将Trademark变成WordMark,将LOGO里面的图案去掉,变成纯粹的字符。在“这一减”中,往往辅之以背景的纯色。让设计上“气质转型”的路径,都收敛于极点。只有足够的简化,才会有足够的饱满,LOGO才有能量真正活下去,才能从“一个人散发出的多种气味,收敛到一个人具备的唯一的天性气质”。

  最后,他说下了那句设计界的人所共知的名言:“除非以最大程度的简洁和克制来进行 LOGO设计,否则无法生存。”(Cannot survive unless it is designed with the utmost simplicity and restraint。)

  这句话也算是自1950年代以来现代主义工艺美术运动的概论。全球化商业推动了跨国公司在LOGO设计上必须要建立“视觉简洁”和“概念清晰”这两大特征,因为复杂的全球市场需要建立统一的视觉认知。“简化简化再简化”,这是所有设计师内心被驱动的声音,市场越大要求就越强烈。设计师Ludwig Mies van der Ron将它提炼为:“少就是多”(Less is more)。

  我们看到,不仅像IBM、贝尔这样的老牌公司继续强化字母LOGO的紧凑感和背景的纯色性。即使是NASA(美国宇航局)——美国人心目中最伟大的机构,在2020年4月也开始了发生精简运动,它将附着在“NASA”四个字母上的各种图案(蓝色星空、白色轨道、红色机翼)都去掉了,极简为红色蠕虫般的NASA大字母LOGO。

  NASA的 LOGO 发生了激进性的逆转。红色蠕虫大 LOGO 回来了!这场“去掉Meatball(NASA的蓝色LOGO),迎回红色蠕虫(“The worm is back”)”的视觉运动并不是哪个官僚的心血来潮,而是互联网运动使然。几乎大部分NASA迷都更热爱红色蠕虫的图标,他们会用各种方式在互联网上纪念它,并将它们印刷在T恤上。重新发布《NASA徽标标准手册》的平面设计师Jesse Reed说,“红色蠕虫大LOGO会让人更加清晰地理解NASA究竟怎么了?以及它应该走向哪里?”虫洞是一种青年文化。它出现在《星际穿越》以及《火星救援》这样的电影里面。青年人喜欢“红色蠕虫”回来,他们喜欢NASA恢复1970年代的样子,独立探索的样子——不再依赖俄罗斯的发射器,而是依靠本土的航天力量——例如马斯克的SpaceX。从这个维度去理解“气质转型”,保罗·兰德就无法覆盖荣耀总裁赵明的语义。重新关注和聚焦在字体LOGO上,不完全是保罗·兰德式极简主义潮流推动,也不是1950年代的简单延续。就像“迎回红色蠕虫”运动一样,它还包含着互联网的力量、年青人的力量、青年文化的力量的推动。赵明总结,“荣耀是全球年轻人的科技潮牌。荣耀大LOGO是对年轻人独特个性和自信的回应,也是技术加持下的对潮流文化引领的自信。”科技、潮流以及青年文化。这让理解荣耀的大LOGO这一品牌视觉变化的背景变得更为辽阔。

  伟大的平面设计师保罗·兰德或者Mies van der Ron诸贤谈到的都是“用最简单来统一全球化的客户视觉认知”,但他们也许忘记了互联网大时代还派生了两个此前未有的条件。一个是信息过于杂乱和喧嚣,信息过载之下的心智聚焦。另一个是互联网时代数字视觉的多场景要求。

温州LOGO设计

  互联网时代的“信息爆炸”,超链接的增长量是以亿计、而流量的消耗量是以T计。信息过载下必须要足够“聚焦”,这不仅仅是视觉管理的需要,也是华为“聚焦文化”的要求。华为创始人任正非说,“聚焦”是一种“超压强投入”来进行的“饱和攻击”。虽然这段话的背景是用在华为强大的研发体系上,但“一理通百理融”,实际上,“聚焦文化”也是企业标识视觉管理的趋势性做法。在信息过载的互联网时代,消费者对企业品牌的视觉认知是受到各种“浏览”“观看”“刷屏”所损耗。HONOR“大LOGO”的策略将观看的核心信息化为极简。极简并不简单。HONOR的设计者们——来自华为巴黎美学研究所的设计师,不仅为它生成无衬线的独特的字体,而且还建立了一种硬朗和平衡的字母结构,使得HONOR具有超高的识别度。

  如果细梳温州LOGO设计的“内在文化结构”。第一是聚焦文化,大LOGO的简化,次级信息的削弱,本身就是一种“聚焦”。不仅是视觉上的聚焦,也是组织的可见度、可识别度的增强;第二是开放文化,HONOR大LOGO的炫色体系,原本就不拘泥于一形一色,而是在互联网逻辑下、在锐科技的要求下、在青年文化的潮流下,建立自己最符合当下场景的那个形态;第三是协作文化,HONOR大LOGO无论是在工业设计上与镜头模组的巧妙搭配,还是与跨品牌合作时的相互衬托、心有灵犀,都显示出协作文化的深意,催生出“气质共同体”的生态价值。